“因为这个。”老瓦伸出手，手心里是一枚硬币。

上面的浮雕是一个戴着华丽的帽子，手举权杖的男人。

陈之缘和罗伯特对视一眼，老瓦从他们的表情看出这两个人显然也认识这枚硬币。

老瓦手腕一翻，又收了起来。他坐回原地，看起来该说的话说完了。

陈之缘不想这么放过，他追问老瓦：“具体的呢？你是怎么被它带到这里的？”

深皮肤的卷发男人闭上了眼，很久没说话。陈之缘有些尴尬地坐了回去。

就在他以为老瓦不会回答他的时候，后者沉稳的声音响起：

“我在集市买到了这枚硬币，一个月后，不合常理的事情便出现了。”

“什么事情？”

“周末我开着车前往我女儿家，路上突然开始起雾。”

陈之缘皱了皱眉毛，这场景和唐人街那个保罗·布鲁克林描述的一样。

老瓦接着说：“一开始还能够勉强继续开车，可是雾越来越大。渐渐地我只能停下车。”

他咽了口唾沫。

“我在公路上等了6个小时，这些雾才散去。”

陈之缘和罗伯特又暗戳戳地对视一眼。看来不是每个人都有权杖。

“可是当雾散去之后，那条公路仍是那条公路，却一个人都不见了。”

“我闯进路边的加油站和便利店，只有商品还在。在那工作的人们一个都没有。”

“直到我开到这条路的尽头——”

陈之缘全神贯注地听，老瓦却在这时停下了。

“然后呢？”他忍不住问道。

“然后是深渊。我开着车掉了下去。”

老瓦摊手：“就到这了。”

陈之缘：？？？

就这样？

老瓦的同伴早就扭过了身子，一副拒绝谈话的模样。

渐渐火光熄灭，只有瀑布和下方的池水在黑暗中泛着荧光。陈之缘挪了个舒服的姿势和罗伯特靠在一起。却在这时想到：这个老外那时候说什么来着？2038年去交换？

可现在是2015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