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轻笑,许辞喻更加感觉难堪。
他有些不确定的想,她应该也有动心吧,好感度是不是在猛蹿呢?
可惜好感度已经看不见了。
许辞喻委屈巴巴地盯着她,最终只能选择去浴室。
“黎千绮,你还在吗?”
他的气息不太稳,甚至带着一些羞耻的颤音,“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黎千绮时而会去见池眠。
每当发现她身上留有别人的气息时,他强忍住想要发疯的冲动,只觉得妒火快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可他更害怕黎千绮露出不悦的表情。
黎千绮问:“怎么了?”
“……没什么。”
他的眼角有些发红,颤抖着嗓音,“没什么。”
黎千绮看见自己上次忘记拿走的衣服,被池眠铺在床上,他像只筑巢的小鸟一样,整理得漂漂亮亮。
还没说几句,池眠就跪在她面前,脸轻轻贴在她的小腹。
鼻尖抵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坏女人……”
池眠哭出泣音,“求你了,别这么对我。”
黎千绮时而会观察两个男人的忮忌心。
于是故意冷落其中一方,进而让他们争吵。
当许辞喻察觉到不对,想要一个正面的态度时。
“啧。”
黎千绮的语气稍微不耐烦一点。
原本气愤的许辞喻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眼圈发红,却看见对方冷漠的目光。
他的心一下子凉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千绮:“不要再做让人厌烦的举动了,你这样我一点也不喜欢。”
“……对不起。”
许辞喻强撑起笑容,“我不会再问了,你别生气。”
黎千绮的眉间这才微微舒展,“过来吧。”
将许辞喻哄走之后。
她的房间里又走出另一个人。
季子言脸色难看,难以置信道:“你是在训狗吗,不只是他,还有我,你明知道我就在房间里,能听见所有,却还是自然地和他调情?”
他有些接受不能,作势要离开,却没听见任何挽留和解释。
季子言深吸一口气,发誓要有底线和尊严。
然而到了深夜。
黎千绮的手机收到一张充满小心机的照片。
虽然没有署名,但她再清楚不过这具身体是属于谁的。
“哈——”
黎千绮照例保存,嘲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