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踏在树木的枝干上,柱间耗费了一点时间才回到跟小伙伴约定好的见面地点。
一条奔腾不息的支流分隔了他们的位置,刺猬头的男孩正拧起他细细的眉头手腕发力将手中扁平的石头投掷出去。
“啪嗒”一声,是石头撞击到对岸的脆响。
他打到对岸了。
一如他们第一次道别的场景。
顶着一头看上去乖乖巧巧的西瓜头的小男孩兴奋的运起忍足奔向那个与他拥有同一个目标的小伙伴,没成想却扑了一个空。
刺猬头的小男孩轻易的就躲开了好友豪放的拥抱,强压下翘起的唇角,收回注视着对面的视线。
傲娇的撇过头去不看已经缩在地上COS幼年蘑菇的好友:“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今天约好见面的时间了,正准备回去呢。”
回头看到一双哭成了朦胧蛋花眼的男孩正一脸感动的看着自己认定的好朋友,斑居然会等他这么久,他真的交到了一个超级好的朋友呢。
“喂!你在哭什么,我还没准备走呢!”
“马、马达啦。”
从阴郁蘑菇爆改西瓜冒汁的小男孩感动的抱住自己的小伙伴,嫌弃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傻样,斑想要将他推开,可看着他情绪外放的一面,最后只是活动了下手指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良久。
“你究竟要抱到什么时候!”
被抱住的斑顶着额角的十字路口不悦的打算推开身边哭个不停的男孩,哭完后还有点沙哑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一咬就出汁的西瓜,分外的活泼。
“终于到了休战期,我的弟弟不用继续上战场了。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所以想要跟你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柱间真的很开心,斑甚至都能看到有一朵朵小花在他的背后盛开。
提到弟弟,挺立的刺猬头也有一瞬间的软和。
他的眸色温和,显然也为自己的弟弟不用上战场而开心。
“这份喜悦我就收下了。”
身为忍界两大忍族的族长之子,他们在战场上见惯了死亡,族人、家人、哪怕是战死的敌方成员不计其数。
大人们已经习惯了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包括自己年纪尚小的孩子的死亡,可以一脸平静的将自己的孩子掩埋在漆黑的土壤之中。
唯有孩子们,没有办法接受血脉相连的家人死在战场上,幼小的小孩将自己的心愿埋在心底。
直到他们的身边出现志同道合拥有同一个目标的朋友,才知道原来自己埋在自己心底的心愿已经冒出嫩绿的芽尖,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深根发芽直至铺天盖地。
斑跟柱间总会在无战时见面,两人默契的隐去自己的姓氏,只将对方当做自己要好的朋友。
没有忍族,没有恩怨,他们就静静的呆在一处,探讨新开发的忍术,为未来应该做些什么的畅想打实基础。
只要成为顶尖强者就可以保护住自己的族人吧。
休战时期的两个孩子近期没有任务,因此可以每天都从族地里出来偷偷见面。
以往的和平场面被那株突如其来从地底冒出包裹住女人的植株所打破。
吓得斑差点觉醒出他们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控制不住的惊涛席卷自己的胸腔,强大的力量不断在拍打着自己的心脏。
居然!
宇智波斑的心绪剧烈起伏,他睁大了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居然是千手一族的族人。
多亏了宇智波族地里流传的故事,他很轻易就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出是千手一族独有的血继限界!
也是杀死了无数族人,跟他的母亲弟妹的敌对一族。
另一旁的千手柱间也震惊极了,倒不是因为出现了千手一族里稀有到已经千百年没见过的血继限界,而是因为身为千手族长的儿子,下一届族长的继任对象,在自家族地里居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张脸。
跟族地里的成员没有一张对得上号的。
要知道千手柱间可是个十成十的活泼性子,族地包括兄弟族漩涡一族中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刚刚看到的那位姬君的脸,确是一张陌生面孔。
姬君,不,虽然她看上去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小姐,手掌与肌肉表明她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
难道是其他流落在外的族人,他以前就有听说过有千手族的族人嫁到外族去。
眼前这人该不会就是外面的族人,是因为家人都不在了所以自己出来讨生活吗?
外面不成规模的忍者家族就会接取周边贵族发布的任务,没有血继限界查克拉不足的家族通常都是拿人命填上空缺。
那她呢,是不是也是这样?
见到植物出现的那刻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脑海里不断冒出一个又一个念头,有的被他们否决,有的确是一定要告诉他们的父亲。
比如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之子要考虑未来族人是否会对上拥有木遁忍术的千手一族,怕不是要出现尸山血海。
而千手一族显然也想到了目前跟宇智波一族的战争,要是有了新的族人的家人,为了的战局怕是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