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从那家店铺里花一百万日元带回来的东西?”
降谷零看着自己面前的办公桌上出现的三样东西,据说是可以提神醒脑不伤身的振奋药剂,可以躲避一次强烈冲击的平安御守,幸运百分百,如果使用在抢购门票上将会比其他争夺者多出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是他的年岁渐长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路。
还是因为连续一星期打四份工只睡四小时之后,他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
降谷零的思绪纷乱,最后定格在看上去就不像正常东西的一排口服液上。
要不是风见裕也是经历过严格选拔升上来的警务人员,降谷零都要怀疑这人对封建迷信的接受程度远超普通公民一截。
所以这些东西的真实身份是从咒术界出来的产物吗?
降谷零看着自己手里只到他的一个指节长度的玻璃瓶子,里面是一摊清澈的液体。
其中一瓶被他的下属送去检验科,剩下的两样御守样式的东西则被青年从袋子中抽出。
两张明黄上还有用朱砂绘制出的符文安静的摊在青年的掌心之中。
因为不是晒黑的所以跟手背的肤色一样很均匀,降谷零检查完里头确认没有存放窃听器之类才把其中一张黄纸放进风见裕也手里。
至于会不有有术式在上面留痕,他们所在的工作区域也是有找到过除妖师绘画过符文。
公/安就像是上层的黑手套,容易沾染脏污,伤害到人的灵异气息无法进入内部。
所以,勉强算是一个安全场所。
他手握住那张写了看不懂文字的朱砂符纸,打算去找个地方实验一下。
让风见裕也自己去写一张报销单子,替他承担七十万日元的之初,剩下的那三十万日元作为公职人员能被人三言两语买到这几样东西,就当让人长个记性。
重新恢复成安室透的面部表情,笑容和缓的青年在组织旗下的酒吧中游走。
这里是只有拥有代号的成员可以进入,是难得的一个安静场所。
代号波本的威士忌坐在吧台边上,跟对面的金发女性点头示意。
“一杯波本威士忌。”
“上面已经在跟一个诅咒师接触,据说他们手里拥有一个可以让人永生的诅咒。boss他很心动,并且让我们一定要积极配合那人的行动。”
金发女人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像是闺蜜之间的聊天一样无所不谈。
波本的面色如常,只是平静地表面之下隐隐有些不愉。
毕竟他在组织中表现出来明显不满的只有那个入侵组织的叛徒,那个与琴酒犹如一体两面的存在——‘黑麦威士忌’,只有他才可以让波本露出嗜血的表情。
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前后脚取得代号,组织里的成员就是这样,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让人视之为敌。
波本跟黑麦是这样,宾加对琴酒也是这样。
就算是处于中层位置的贝尔摩德也是一样,她也有一个必须除之为快的对象。
那就是让她一直保持这副模样不曾改变的,长生不老项目组的成员,研发出aptx4869的那对夫妻还有继承父母工作的雪莉。
某种意义上来说,入职后寻找对手是他们的企业文化。
在这个组织之中除了贝尔摩德,与波本身份最为熟稔的是另一个代号威士忌的成员。
只不过因为卧底身份暴露的原因,代号已经被回收回来。
波本紫罗兰色的瞳孔只是快速的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很快又恢复成平时模样。
他收回自己的思绪,思考会跟组织联手的诅咒师背后的想法。
在boss的手下发展,现在的组织体量横跨数十个国家,出名的五大国家都有成员渗透。
一切都只是因为上层人员想要长生不老的关系,其中霓虹是boss家族盘踞之地,被组织渗透的更加严重。
并且在生物科学上找不到发展,要在他们阻止不了的地方伸向更加神秘诡谲的领域。
波本按压下内心的不安,试图试探出更多有关于那个诅咒师的关系。
他并没有困惑在为什么一个在普通人中属于异类的诅咒师为什么会跟组织联合,足够的利益可以撬动任何人的思想,在什么领域都会一样。
现在的霓虹上层分隔出不同的派系,不过是因为不同的利益关系割据一方。
假如组织的研发真的可以改变人类的生命体征,他相信只要是对权力有依赖,绝对会变成一个恐怖的形态。
到时候的世界格局,他不愿意去想。
怕是会跟产屋敷议员说的那样,重新回到人鬼共生的永夜时代。
到时候怕是只有上层人员可以过上不变的生活质量,可外面的普通人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供人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