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像七海建人一样只能输送到咒力上才可以使用,看不见摸不着的,她都无从下手。
两团相同的力量持续输送到她手里两团相同的力量,得益于结晶的制作她对压缩自己的力量得心应手。
等到手里的两团灰扑扑的小东西力量到达从虚处转变为实体的那一刻,她将两团数值已经变成2的力量结合。
就像是颜色相同的橡皮泥,即使颜色融合也看不出来有何不同。
江峤却从手里已经化为实体的力量感应到并无变化,果然还是想多了。
既然自己的能力不行,她还不可以场外求助吗?
就算五条悟的教导方式江峤接受无能,在精神形态的层面她还可以找来御影学习。
可别忘了那只蝴蝶邢台的特级咒灵诞生于神明的一念之间,那个让她退休后的田园生活比目前只能从天台蹦极的梦境完善多了。
想到条件交换,与朋友们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江峤突然觉得压在心上的石头刹那间灰飞烟灭。
果然比起看着世界崩塌,她还是更喜欢跟纸片人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去体验不同的生活方式。
霎时间天也蓝了,空气也新鲜了。
看着手机上五条悟跟御影的联系方式,指尖碰上御影的名字,接通电话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江峤合理怀疑此神明交接完神职之后的退休生涯悠闲到无聊的境地,正巧也便宜了她。
“需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作为报酬的条件我已经发送到了你的手机上,不同意免谈。”
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江峤无法看见御影在听见这句话后的表情,只能听见隔着手机听筒也能听见的叹息声。
“自然是会答应的,况且你要的其中一个条件本身就是一早就决定好的。未来的时间里我将会担负起教导你的责任,今后也请多多关注了,岁岁。”
不熟悉的昵称已久从青年的口中脱口而出,要不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叫做九千岁的姓名,江峤都要怀疑御影是把她当成了替身关注。
“能别叫我岁岁吗?这毕竟是假名,听着根本不习惯。”
想到拿到温柔遣倦意味浓重的名字,江峤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个陌生人姿态熟稔的叫她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
“那要叫你什么?江同学?还是江小姐,亦或是峤峤?”
搁着听筒似乎都能看到金发青年含笑的眉眼,江峤总算觉得心里舒服许多。
“江同学,御影老师我们该授课了。”
*
重新回到距离地面有几十米高的楼层,站在此处散落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肆意往四周飘散。
江峤站定在自己距离悬空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仿佛只要一有动作就会回到昨晚的肉泥状态,她看着脚下已经变成蚂蚁大小的地面场景,不断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才敢迈开一步的位置,她像片无依无靠的落叶从枝头上掉落,失重感蔓延让她的心都跟着慢了一拍。
记住御影教导她的方法,也在现实中尝试不下十次,至少有八次成功。
学习的已经很好了,念诵口诀,温暖的灵光包裹周身。
在江峤掉落到一半的楼层位置,悄然出现了一只蒲扇着翅膀的纯白色蝴蝶。
她成功从人身形态变作一只手掌大小的蝴蝶,尽可能的缩小被咒灵发现的可能性,况且还有魔法的加持,即使无法使用咒力她也可以快速地在城市中穿梭。
可惜,除了看到每栋楼层天台的位置都有一个跟她相同的人类奔向另类的死亡,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运用咒力唯恐让已经有了一定智力的咒灵发现,江峤咬咬牙提取出更多的灵力附着在自己的眼睛之上,鲜红的丝线自天台上的人类身躯中延伸,她顺着那群人身上的丝线往上蔓延,终于看到了一个特殊的漩涡。
如果不是现在勘破一切的术式能力发挥自己的功效,她可能只能依靠肉眼寻找咒灵的位置。
期间需要浪费多少时间,死多少人都犹未可知。
纯白的不似这片灰扑扑的钢铁丛林中的蝴蝶煽动翅膀向上展翅越,接近漩涡越能发现感应到三道不同的能量波动。
看的她眼前一亮。
咒灵的老巢终于让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