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海要低头哦。”
一大早被香味激起的江峤看到厨房中忙碌的金发青年,迷迷糊糊的大脑忽然清晰的蹦出一个念头来。
江峤也终于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炫耀耳骨夹时究竟忘记了什么,当然是忘记产品的功能介绍了。
所以洗漱完穿戴一新的小姑娘趁着青年关了炉灶火,手里还端了一盘新煎好的培根煎蛋。
稳稳的站在青年身前,七海建人在听见身后的脚步就开始注意女孩与自己的距离,为此他只是在灶台前淡定转身。
虽然不明白江峤的意思,顺从的低下头按照她说的做。
“你好高啊!”
为了看见七海建人的耳朵,江峤在人低下头时仍需踮起脚。
起床后径直进卫生间打理的七海建人将原本细软的头发用发胶固定在原位,因此并没有发丝散落,他也能清楚的看见那张忽然凑近的面庞。
江峤也觉得两人的距离在自己踮脚后越发接近了,不过满心满眼都是想要跟人使用异世界的通话方式,所以一时间忘记了欣赏某人的俊脸。
种花那边的温度终于有了冬天的感觉,四散在空气中的冷空气顺着开起的窗户游荡进七海建人的小公寓中,与夏季的热气碰撞,这间公寓内已是到了春天舒适悠闲的温度,为两人省去了逐渐升高的电费。
江峤的指尖温度却被带的冰冰凉凉,在夏季会将冰汽水贴在脸上,七海建人贴近耳朵的肌肤与之接近感受到她手上的温度。
好近,近的能看见她脸上被灯光照射下几近透明的绒毛,盯着他侧脸专注的眼神。
闻到她身上特有的一股甜蜜的果香味。
还有她是想要做什么。
冰凉的触感一触即离,努力踮脚的江峤也终于回到了自己应有的高度,变戏法一样手腕翻转间出现一面手掌大小的玻璃镜。
七海建人将盛有早餐的餐盘端上餐桌,才有时间接过江峤手里的镜子,查看自己侧脸的状况。
他将重点放到了被她触碰过的右耳上,是跟昨晚一样的水蓝色耳骨夹。
不合适的颜色。
或者说根本不适合出现在他的身上。
艾露玛送给江峤的耳骨夹其实考虑到了幼崽的年纪与长相,忘了考虑跟她通讯的对象了,所以这副耳骨夹显而易见是女款。
贴合耳廓的位置,边上装饰了一朵水蓝色花瓣近乎透明的小花,耳垂的位置上也点缀了闪亮的潺潺银链。
当然那一个正佩戴在江峤的左耳上,而七海建人右耳的耳骨夹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一条孤零零的水流,他也觉得过于花哨了。
等到江峤跟七海建人说了用法,小跑去拉开玄关的大门,虽然好像走到了自己世界的走廊,但没关系她想要尝试看看异世界的炼金制品能不能打开次元壁。
“摩西摩西,是七海海吗?”
积极喊话在公寓里的七海建人。
“嗯。”
江峤为了自己的声音穿不进大门,为此下楼走到出租屋楼下的大门口。
魔法世界的炼金产品比现代社会工业量产的手机更具有穿透性,当然这只是因为江峤所在的世界压根就没有知道其他未知世界的存在,不具有比较的存在。
在听见耳边隐隐绰绰颇有几分老旧录影带里特有的沙沙声,她很艰难的捕捉到了简短的回复。
飞奔上楼告诉七海建人耳骨夹真的有效,才被青年按在自己的座位上享受早餐。
“七海海我好高兴。”
说不定在未来他们隔着不同的时间与距离也能跟对方联系,就当是交了一个远在国外无法面基的朋友。
一个在霓虹,一个在种花,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跨国友谊。
小姑娘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一双暖棕色的眸子正看在他所在的方向闪闪发光。
七海建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情,手持刀叉的双手缓慢停顿片刻,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自己切培根的动作。
末了缓慢回复一句:“嗯。”
他也很高兴。
送人到玄关,江峤在清洗完水池里面的餐具后也坐车到了京都,即使是新干线江峤也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才呼出一口浊气。
不管是用哪种交通工具都无法缓解她晕车的毛病,甚至因为最近耳聪目明反倒越发严重起来。
预计在七海建人下班前回家,江峤在路上就安排好了自己的行程。
先去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找到目标人物,走到他的身边再随手扔下自己的术式团子,分割出小小的一部分。
然后安静等待术式传送过来的人物信息,由于她的情报来源又快有准,虽然只在东京一带活动,在网络上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侦探。
前几天就收到一条来自京都的信息,愿意花大价钱让她调查自己的丈夫。
委托人说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大家族的分支,在京都拥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两人自从结婚起就一直恩爱。
直到三个月前的丈夫开始以出差的名义隔三差五不回家,丈夫的身边也是年轻貌美的女秘书,为了确保自己未来的生活质量,为此委托人愿意花一大笔钱让侦探调查自己老公不回家的原因。
若是拿到了什么有效的出轨证据,在法庭上狠狠分他一笔,出去也不错。
江峤看到数字后面的一长串零,没忍住接取了任务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