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海裕太没有出生之前,七海卡琳跟七海悠真还是在一家外企过满国际飞的日子,等停留在家里的时间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七海建人的童年里最熟悉的可能就是看到的奇形怪状的生物,和一直照顾着他的保姆阿姨。
年纪尚轻的新手父母显然不负责任,所以在他们结束一段工作回到家里就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为了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
不过伴随父母不常在家的赔礼,年幼的七海建人手里会有一笔花不完的零用钱。
小孩手里出现巨款随之而来的挥霍从来没有过,因为七海建人还没记事起就早早得看到世界上不该出现的坏东西,在发现跟丑陋的坏东西对上视线会被追逐伤害。
小小的孩子早就心智成熟,他会面无表情的无视掉过来缠人的坏东西,避免被吓到尖叫后照顾他的保姆阿姨打电活给爸妈告诉他们自己的脑子可能不正常。
他也知道了钱财对人的用处,可以买到自己任何想要的玩具零食,极其有规划的一部分作为日常开支使用,一部分放在自己床底下的兔子存钱罐里。
学业上也是成绩拔尖,尤其是不知道原因,他从小就对数字敏感,数学成绩更是在学校里名列前茅,也曾被老师带领参加过数学竞赛。
如果世界上要是没有这群丑东西的话,按照家里的培养,他可能会成为一名数学教授,也可能跑到华尔街让自己财务自由后躺平当咸鱼。
可惜在偏差值正好能要他就读全国有名的高校时,有人找到了随手让一只长得像苍蝇一样的丑东西消散的七海建人。
从他人口中得知自己的能力并不是变异而是有跟他一样的存在时,七海建人找他们要来了咒术界的边缘资料。
最后在实际上自己也看不清的未来时,七海建人选择了坐立在东京的咒术高专,成为了里面一名一年级的学生。
虽然家里的氛围放他可以自己就做好决定,在得知就读咒术高专要得到父母允许时,七海建人就在网络上告诉父母自己有一个很重要的决定需要他们的同意。
七海建人像是一个大人一样事无巨细的准备好丰盛的洗尘宴,最后在父母终于吃完饭好奇的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后,将自己整理好的资料,连带一直以来攒下来的零用钱买来的能让普通人也能看见咒灵的眼镜。
七海建人告诉了父母自己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生物,而咒术高专里不止有他一个人拥有这样的能力。
于是在他条理分明的告知父母自己的决定后,他成为了一名高专学生。
跟普通的高中不一样,这间在常人眼中只是宗教类的学校里一个年级只有他和一个叫做灰原雄的热情少年。
偶尔接到父母的电话,他只会告诉父母自己一切都好。
随后一脸平淡的处理好自己在外渗血的伤口,回到学校。
跟以前其实没什么差别,不或许要说比起没有爸爸妈妈的家里,有同伴的学习生涯也算不错。
直到——
直到他看到自己的朋友出气多进气少的横躺在医务室冰冷的床上,家入学姐找来同是没有医师执照的外科医生,两人合力才堪堪把人拉回生存线上。
因为检测咒灵等级的过失害得还是十五岁学生的他们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那个时候的他才体会到真正险恶的世界。
七海建人不愿意继续做咒术师,于是在临近毕业时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不曾说起过在咒术界发生的过往,只是平静地告诉父母自己可能以后都做不成咒术师了。
可能是因为察觉到儿子身上的低气压,一向不靠谱的父母难得警铃大作,他们赶忙安慰外表看不出来任何东西的孩子。
好在身体没有收过伤害,他们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已经抽条的少年告诉他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会在背后支持他。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默默从手机的通讯方式里找到夜蛾正道的联系方式,打去电话问了建人的近况。
才知道儿子居然在做这么危险的工作,还在生死的界限上徘徊过。
但他们默契的不曾在七海建人面前提起,只是托关系找他目前能考的学校。
好在从大学毕业后的建人就像是每一个长大成人的孩子一样奔赴属于他们的未来,虽然,那个工作好像确实太过劳累了。
他们也是一样,已经到了公司高层实现财富自由的长辈一看,反正大儿子生活步入正轨,小儿子自己也有钱供他能读完大学。
两人一合计小儿子的学习并不像他哥哥一样不让人操心,于是辞职回到秋天老家跟年岁渐长逐渐衰老的长辈住到一起去。
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大儿子的近况,虽然不可避免的往年轻人最讨厌的催婚摧育向发展,企图把之前失去的关爱都弥补回来,可惜现在的七海建人不需要。
在他回来后,七海卡琳跟七海悠真颤颤巍巍的吃完自己的那份饭后跑到厨房清洗水果。
七海悠真疑惑的问老婆儿子是不是要宣布即将步入新的生活。
就被七海卡琳给打断了:“看样子也不像是喜气洋洋的要告诉我们他要结婚啊,对象都没带回来。”
两人就这么惴惴不安的在厨房里磨蹭,而在外面看着爷爷奶奶对哥哥嘘寒问暖,在厨房里清洗说过的爸妈都没有过来,一颗棕色的脑袋挤进父母合筑的人墙里面。
“你们再说哥哥的事情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少年听了一嘴的父母语焉不详的内容,作为一个没什么耐心直来直往的少年他直接跪坐在哥哥身边问他是不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家里人。
七海建人只是淡定的啜一口温热的茶水,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让在兄弟对面的爷爷奶奶都竖起耳朵等待后文,待在厨房里当缩头乌龟的七海夫妇也从里面跑了出来,不由忐忑的望向自己的儿子,静静等待下文。
“我决定重新入职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