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脚提起倒立是什么感觉。
江峤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充血,距离地面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喘气还是先求饶。
看到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还没她指甲盖大的小东西,就知道和今天来店里的赤井秀一有关。
江峤睁着自己的半月眼,真是一点都不奇怪呢。
“你从哪里粘来的一堆小玩意儿?”
五条悟的六眼就跟扫描仪器一样,见到从门口走进来的江峤身上不属于她的信息,坐落在她的衣服上。
要不是江峤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五条悟也不会选择自己觉得最快的方法,直接用倒立的方式让人在他手底下晃荡。
抖落衣服上的灰尘一样,抖掉不属于江峤身上的窃听器。
重新缓和过的江峤和五条悟一起蹲在地上,两人头挨着头,齐齐摆弄掉在地上的一堆纽扣电池一样的物件。
江峤还是第一次在除了动漫的地方看到真实的产物,好奇的用手将散落一地的窃听装置可能还有定位装置给扫到一处。
很有闲心的把形状相同的给分到一处去,居然只放了一个定位装置。
她用手机打字送到七海建人的眼前问他被麻烦人物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会不会有问题。
都让人家看到定位的七海建人:“现在过来问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无奈的回复将麻烦人物带进家里愧疚低头的女孩,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别担心,不妨事的。”
顶多在有人进入这片区域前,把人打发走。
不成功就让他们签署保密文件,多亏了某两个难搞的学长,咒术师的秘密时常暴露在人前。
没有被咒灵杀死逃离出来的普通人,咒术界也安排了相关保密工作,他们招揽了几名觉醒了辅助能力的术师开发出一款只要签上姓名就能确保秘密不在普通人中传开的契约。
签署的文件上有小型的术式,可以确保他们不能将咒术界的消息公诸于世。
看展副业的咒术师并不算稀少,江峤在霓虹活动的身份又是五条家的旁支,有五条家在背后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会对她有过多计较。
毕竟能将情绪转变成咒力的咒术师基本没什么正常人,用自己的术式装成占卜师用来赚钱的江峤算不上奇怪。
顶多会说一句不务正业。
至于江峤的休息时间,五条悟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江峤这件事。
望向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还在状况外的女孩,七海建人惋惜的捏住小姑娘的软肉,即将进入社畜模式的小可怜,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辣辣米,偶的撵牛一点痛喔!(七海海我的脸有一点痛)”
被扯住双颊的江峤说话都被带的含糊不清的,她怀疑七海建人是在跟自己生气不小心暴露了他公寓位置的事。
她超级愧疚的决定等赚了钱就从里面取出一部分用来跟七海海道歉,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用余光攀上青年在外的手腕。
触碰到的肌肉微不可查的弓起,肉有点硬的触感,这是怎么了?
“咳。太解压了,一不留神就,很痛吗?”
“那我改天给你买一个解压玩偶,猫咪款式的怎么样?”
被当做解压玩具的江峤把终于瘦下来的小脸往七海建人的跟前凑,小姑娘让他随便捏,争取把上班带来的郁气散发出去。
“憋在心里可难受了,要是还不舒服你跟我说,我都会听的。就是说不出让你开心的话就是了。”
江峤对自己充满自知之明,作为嘴笨选手把自己放在倾听的位置上,试图让自己的喜欢的角色开心起来。
望向那双浸满温柔真挚的眉眼,七海建人一时间哄人的说辞被她看的内心一噎。
某种良心发痛的感觉蔓延开来,真想把人抱在怀里狠狠揉搓她柔软的发丝。
跟社畜吸猫类似的动作。
这叫人怎么讨厌的起来。
“你们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被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的两人晾在一边,五条悟气呼呼的把江峤拉走跟人一起继续观察起地上的装置,问江峤打算怎么处理。
“他们都是用皮鞋碾碎的。”
活力满满的回忆自己看见的场景跟五条悟举手转述。
“让我来。”
五条悟飞快地举手表示自己可以一个起跳就将地上的窃听器给踩成粉末,起跳前被江峤抱住胳膊,手边的朋友把头摇成拨浪鼓。
“我还有话没有和他说完,能不能等一下。”
水润润的圆眸波光粼粼,充满祈求的意味。
五条悟也好奇江峤要告诉对面放窃听器的那个家伙什么事,好奇的重新蹲回去,就见江峤凑近地上那堆快要冒尖的装置歪头说话。
“摩西摩西,请问赤井先生有在听吗?我是不会再重复一遍的,如果你放了定位装置,可以不要过来麻烦我的房东吗?想问的事情可以来我的店铺里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