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娜娜...明?”
好不容易用灵力撕开世界假面的江峤在步入黑暗后居然在满屏飞舞的蝴蝶攻击中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娜娜姐......
哇咧个娘啊!
这是在知道她在咒灵编织的幻境里面把他当成了一个漂亮金发大波浪妹子来兴师问罪了吗?
她应该没有什么大声嚷嚷尴尬事件的兴趣爱好吧?
喜欢看女装什么的,回想起隐藏在自己手机加密相册里面的各类女仆装没有说话。
五条悟......
夏油杰......
还有最恐怖的一个,金发长腿臭脸的七海建人......
哇咧个娘啊!
女...男仆本人来她面前了,怎么办!
咒灵呢?开始还喊打喊杀,在人出来后居然没了动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家伙!
还不快点过来攻击她,原本紧张到气氛凝固的战局在七海建人出现后怎么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江峤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孔,在看到七海建人的那刻诡异扭曲了起来。
这是她对尴尬事件的处理,当然不靠谱。
远处手持咒具满心想要尽快看见江峤的七海建人顺着炉中燃烧烟雾的引路在一片漆黑中找到了她,通过咒力强化的眼睛清晰的捕捉到女人脸上无法消除的痛苦。
握住刀柄的手背上薄薄的一层青筋凸起,要是被江峤看到怕是要惊呼一声男仆的手好涩。
只是江峤的心都被自己脑海里浮现出的白色吊带丝袜给抓去了所有注意力,此时见面的场景还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必不能让七海建人知道自己手机里的机密图片。
不然是要土下座跪在地上求人不要把自己当变态的!
就算她真的是个不折不扣喜欢看涩图的变态也不行,她在娜娜明心里温柔可人的形象!
“江酱——”
两人的一时分心被飞舞在黑暗中的咒灵察觉,就像是吃了木仓药一样用自己锐利的翅膀当做武器,数以万计的武器如同街道两旁种植的樟树一到秋季纷纷落叶让过路的人类避无可避。
七海建人用极佳的眼力检查完江峤发现身上并没有伤痕才松口气,正欲找出横亘在两人之间咒灵攻击的缝隙过去,就见一开始只有零星三四只的咒灵发了疯般往他们两人身上攻击过来。
刹那间他眼前已经没有了江峤的身影。
她被咒灵包围了。
术式从手里的刀锋瞬发斩开冲他飞来的咒灵身体,手掌大小的咒灵在他眼中消散成粉末。
江峤心里有一千句脏话想要骂出来,但困于自己的词汇量只剩下了这玩意儿围在身边跟垃圾桶旁边的苍蝇一样恶心,果然看了这么久的咒灵还是会觉得长得丑影响心情。
她的体术别说一般了,就是连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都打不过,是被人欺负的菜鸡。
回想起那道破开幻境的白光,她的术式仍旧能用的样子。
体术不够术式来凑,总有一个能力可以躲过咒灵疯一样的堵截。
召唤出升级后的火焰,一下子没有召唤出来。
通过咒灵露出的一丝缝隙,熊熊火焰在她的眼前燃烧,形成一面红色的墙壁。
单知道咒灵的味道比擦拭过呕吐物在密闭空间里放了一个月的抹布还难吃,没想到烧过的身体发出的味道也这么刺鼻,烟熏火燎的气味夹杂下水道里腐烂老鼠尸体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火葬场排队等待的尸体,不,其实火葬场还挺干净的,没这么难闻。
江峤:“......”她快要窒息了,术式呢?小黑人呢?
还不快过来救一下。
心里因为恶心产生的剧烈波动被轻易捕捉,在漆黑的空间之中一抹青绿色的身影自身正散发柔和的白光照亮飞过的来路。
宛若夜空中飞过的流星震开层层咒灵阻挡的路,奔向那个被咒灵包围无法抵御的女人。
哇,竹来?
江峤所在的包围圈里终于被飞来的竹子破开一个口子,一身破烂衣服的女人轻而易举的打开长刀上的玉制刀鞘。
亮光照耀在江峤的脸上,手里的长刀发出清鸣,像是在诉说自己终于出鞘的喜悦。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咒具,七海建人带来的?
身体被咒灵尖锐的翅膀划拉开来,却没有见到伤口流出的血液。
一开始江峤还在高兴,来到这里的是自己的神志,并不是身体,能被咒灵打出伤口才不正常。
她想要在咒灵的包围圈里跑出去找到七海建人,他能进来,也一定有出去的办法。
可对峙的时间一久她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正常,因为咒灵攻击过的地方开始出现密集的疼痛。
这并不是被利器划开的疼痛,而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像是有会灵活动作的长虫在身体里游走。
刺痛,撕裂,每当游走过后在身体里流下的阴冷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