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明,你来接我啦~”
江峤像个等待父母来接才能放学的幼儿园小朋友,孤零零的坐在台阶上托腮,一双圆润的眼睛时不时往警视厅的门口瞅,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
注意到一抹熟悉的浅金,双眸如白炽灯般刷一下亮起,江峤喜滋滋的站起身冲人挥手,脚下也不闲着一蹦一跳冲到七海建人身前才堪堪站定。
“娜娜明。”
圆润的水眸充满喜悦,蒲扇似的长睫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脸颊被升腾的热气渲染一层暖色的红晕,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七海建人看到这个像是才从水里出来的女人,微不可察的皱眉,怎么在外面等着也不嫌热。
“里面有空调,怎么在外面等着。”
宽大的手掌之中是一块叠得方正的浅蓝色手帕,江峤也觉得流下的汗水糊了眼睛,不和七海建人见外。
棉质的柔软触感在额头擦拭,处理完汗水,浅蓝的素色布料此时加深不少。
摊开那张带有她汗渍的手帕,对上七海建人伸出的大手,不好意思的重新把手帕叠的整齐后宝贝似的放进口袋。
“因为我想要第一个看到你呀!在里面等你看不到外面,我就好着急。外面好歹可以在等你的时候看见风景。这条手帕弄脏了,等回去洗干净再还你。”
用完人家的东西,哪还能让七海建人自己清理。
下次还是自己在口袋里放一包面巾纸比较好。
“你不用那么麻烦。”
七海建人正打算开口的喉头一哽,他想开口说明天重新买一块就行用不着她清洗,可两人的目光相撞,纯净的星瞳一派真挚。
几欲张了张嘴,轻嗯一声点头同意。
“麻烦江酱了。”
“五条悟真是太可恶了,他居然骗我说证件是假的,你都不知道警察过来的时候我有多紧张。生怕一不小心杀人案的凶手没进去,我先一步吃上饭了。”
提起一下午惶恐不安一不小心就要进去的后果,江峤气不打一处来。
垂眼就见身侧的女人双拳青筋暴起,对着空气左右挥拳的动作,暗暗思索两人打起来了他只在旁边观战就好。
不,还是带江酱去高专,那边场地大,打起来不用束手束脚。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不用负担场地的修理费用。
已经完全成为一个阴险狡诈大人的七海建人推眼镜。
“等五条悟那厮过来吃饭‘全辣宴’一定是能让他开心的惊喜。哼哼!”
已经设想到五条悟吃了她放了超标干辣椒菜品后上蹿下跳的模样,江峤嘴角勾勒出一个堪称残忍的弧度。
把咒术师当成副业后他从抽屉里翻出了这副积灰的眼镜戴上。
听到江峤如此幼稚捉弄的七海建人扶稳滑落鼻梁的无架眼镜框。
简直和五条学长那人一样幼稚。
如果江峤读懂七海建人内心想法,一定会哭丧着脸指着体术菜鸡的自己,提高充满不可思议的音量。
“我虽然xp比较奇怪,但也犯不着让自己当做咒术界最强的沙包吧?”
“不过因祸得福,我居然成为了《名侦探柯南》从未播放过的案件里三选一的一员诶!今天还是工藤新一隔着电话推理,不和小兰一起出现该不会已经变成柯南了吧。”
江峤拖着下巴一脸幸灾乐祸的沉思,要知道名柯从1996年播放开始直到她目前生活的年代,整整二十九年的播放历程。
早已火遍全球,黑衣组织线的解说和沙雕二创层出不穷。
虽然真正出圈的可能是女主和女配党的撕逼大战,不过这不是问题,江峤作为一个哪对都不磕的单推人。
只要不扯到她推的纸片角色就好,要是牵扯上了,她也只会替男神默哀三秒,远离党争。
咳,不小心扯远了。
两人验了票,一同跨入回家的电车里。
夜晚八点的时间行人并不算特别多,两人很幸运的找到一条人数并不算多的长椅,坐在一处身侧多少还有富余的空间。
“哇,今天超级幸运的,有位子欸。”
江峤凑到七海建人身边一手斜拢在嘴边,似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无形的声音被隔绝到只有他们听见的程度。
七海建人也配合的低头贴近女人身侧,他们靠得极近,甚至都能注意到江峤脸上细小到几近透明的小绒毛,分明流了很多汗他却只闻见发丝中清浅的草木香。
真是奇怪。
他就秉持着这个念头,江峤究竟雀跃什么他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我一开始还以为名柯太火的缘故,这边的霓虹国真圈了块地取名米花。还在心里吐槽来着。”
江峤屏住手指捂住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滴溜溜地转着,在想些什么坏主意。
“唔唔唔。”
耳边是江峤轻柔的唔唔声,他不明白才几秒的功夫就像是有了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只用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