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样也没有他做出让士兵退下的愚蠢决定痛了。
“好。”
“……”
面前传来阵阵那金光灿灿的座椅拖地的声响。
达利特尔无比希望隧道中的士兵能因此感觉到不对劲冲进来。
但没有。
为仆从设计的隧道太深了,他们没办法听到这里的声响。
吱呀声停。
塔莎慢慢悠悠地在他面前坐下,带着胜利的笑颜。
“手臂痛吗?”
身后男人传来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动静,他不由得露出了一点冷静面具皲裂的表情。
塔莎刚刚被门撞晕后,还有意识的时候就简略地用手势加眼神跟塞巴斯蒂安交代了静观其变。
没想到他还真的看懂了。
不过交代完她就晕了过去,手臂也划伤流了血。
一起来,手臂伤口的血快要流尽了,一侧身体都快要麻木了。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差。
“你们两个是……情人?”
塔莎:“?!”
塞巴斯蒂安:“……”
塔莎不知道他这神逻辑是怎么推理来的,也不打算说些什么,毕竟他这样侮辱塞巴斯蒂安的性取向……
她想塞巴斯蒂安那边都会让他有得好受的。
“……”
塔莎和塞巴斯蒂安面面相觑。
为什么,他的耳朵有点红,不仅如此,还没有要反驳的迹象。
塔莎只好亲自出马:“你少为了活命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是纯正的兄弟之情。”
“有几个兄弟情像你们这样?”达利特尔继续刺激。
塔莎绕回主题:“跑题了。”
她瞧了一眼塞巴斯蒂安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只觉得有点失落。
“我问你答。”
“……”
塞巴斯蒂安很给力地把刀刃扎进去了一点,顿时有星星点点献血滴落。
他很聪明地选中了静脉扎,这样血流的量正好,既能让他害怕又能让他清醒。
“好。”达利特尔怕了,颤颤巍巍地回。
“上一任神父是你杀的吧。”
“不是。”
塔莎歪了歪头,“说实话。”
“是我设计的,不算是我亲手杀的。”他怕再被扎上一刀,匆匆忙忙说。
塔莎竖了个大拇指。
“回答得很好。下一题也要再接再厉哦。”
神父杀了神父,不出所料的回答,但现在,这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塔莎把玩了一会手上的刀,继续:“你为什么要查案件委托人,为什么要杀罗恩,还有,那些一直追着我们不放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