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塞巴斯蒂安疑惑地低头问她。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他一低头,鼻尖几乎快要点上她的鼻尖,呼吸也全都铺洒在她的脸颊了。
“我们穿得跟他们不一样,太显眼了,万一士兵巡逻进来,不用检举,光看衣服我们都能被认出来。”塔莎撇过头说。
塞巴斯蒂安:“那怎么办?”
“当然要去找衣服穿了。”塔莎说着还嫌弃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我们脏兮兮的。”
前几天没日没夜地在丛林里走,今天又是一天的奔波,虽然说昨天夜里被安置在了一座华丽城堡,可他们只提供睡觉服务,洗澡和衣服是一律不提供。
这样怎么能不脏呢。
塔莎其实有些洁癖,平时就算里面的头发不太脏也要三天两头地放出来洗一洗。可现在算下来都好久没有全身上下好好清洁过了,她心里的洁癖犯了,总想要立马跑进一桶浴桶里好好清洗自己。
“我去找衣服。”塞巴斯蒂安听到诉求,立马执行,转身就要给她找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万一发生什么也有照应。”塔莎亦步亦趋跟上。
塞巴斯蒂安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可不可以。
十分钟后。
一家裁缝店门口。
里面还亮着灯,塔莎和塞巴斯蒂安不走寻常路,直接爬上了人家的屋顶,隔着屋顶的瓦片听里面的裁缝夫妇闲聊。
他们聊的是附近的琐事,不是很有趣,塔莎托腮发呆并不用心听。
“他们怎么不睡。”
塔莎一边用气音一边做手势跟塞巴斯蒂安交流。
塞巴斯蒂安做了个手势,好像是用力一砸的样子。塔莎以为他要杀了里面的裁缝夫妇,睁大眼睛,连说了三个“不”。
“不至于因为这个杀了他们吧。”塔莎有些结巴不流利地说。
“我说的是敲晕。”塞巴斯蒂安知道她是先入为主了,解释了一句,随后转过身,不让塔莎看见他的神情。
塔莎:危!
她想安慰几句,结果几个关键词汇突然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说那堵高墙建起来,多不方便啊。”
里面的夫妻终于开始讨论点有用的东西了,塔莎赶紧正襟危坐,竖起耳朵用心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