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琨臣回答。

胡兮卿喃喃：“神兽遗骨堆成的山，非同寻常，难怪以当时我的妖力，死活炸不开它。”

修建渡陵渠，需要劈山凿渠，打通几座山的山体，光靠人力太慢，赶不上长宴之战，所以胡兮卿悄悄用妖力帮忙炸山。前几座山胡兮卿都能顺利用妖力炸开，但遇到盘阙山时，胡兮卿的妖力死活不管用，无论他怎么努力，盘阙山就是纹丝不动。

于是胡兮卿上山做了一番探查，很快他在盘阙山上感觉到了神力，胡兮卿这才意识到，盘阙山不是寻常的山，用一般的方法炸不开。

这时白夜问胡兮卿：“为了炸开盘阙山，胡先生，您最后用了什么办法？”

胡兮卿咬了咬牙，回答道：“我利用了魔石碎片的能量。”

琨臣正在喝茶，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琨臣问：“你利用魔石碎片炸山？”

“魔石碎片蕴含巨大能量，它魔化起来相当于核炸弹，我只是相当于在古代弄了一次核爆炸……”胡兮卿越说越小声。

胡兮卿心虚地说：“现代社会在工业生产中也会用到核爆炸的，比如石油和天然气的开采，深层地质勘探，还有大型挖掘工程，都可以用核爆炸代替传统化学爆炸完成了。我就是……就是用魔石碎片充当了一下核炸弹，在古代搞了一次核爆炸，把我用妖术炸不开的盘阙山给炸开了……”

琨臣惊了，说：“你比我过分多了，我只是利用魔石碎片恢复成年体，而你利用魔石碎片在古代搞核爆炸！”

琨臣伸手，弹了胡兮卿一个脑瓜崩，愤愤道：“这么想帮林玄初，你怎么不干脆把魔石碎片用在战场上？就炸了个山哇？用在战场上不就变成原子弹了吗？别说打赢对手了，夷平中原大地都不在话下！”

“我不敢玩这么大。”胡兮卿还是有理智的，“我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连天界众神都碾不碎的魔石碎片，只能封印不能销毁，这么危险的东西，我不敢滥用，一旦它失控，后果比我能想到的严重多了。”

白夜严肃道：“胡先生，天界下放灵脉，选择您做秘术师，是要您严格执行封印魔石碎片的任务，未经天界允许，利用碎片能量满足私欲，是绝对禁止的，是严重违规。要是严格追究下来，往重了判，天界甚至可以剥夺您秘术师的身份，将您从世上彻底抹杀。”

胡兮卿知道自己没理，乖乖垂头听训，一副平躺任操的模样。

“抹杀太过了吧。”琨臣忽然慢悠悠地说，“虽然违规，但不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吗？炸了个山而已嘛，况且炸了山，修了个渡陵渠，修的这个渡陵渠是那什么水上交通要道，造福百姓近千年呢，直到现在都还在使用，这是福祉，不但无过，还有功。是不是，狐狸？”

说着，琨臣用胳膊肘撞了撞胡兮卿。

琨臣在帮胡兮卿说话。

这可真是太妙了，一个叛逃的神，一个违规的秘术师，两个罪人，都在被天界追责，这俩可怜的难兄难弟还在互相帮对方说话呢。

真棒。

白夜拿出了他的记录本。

白夜严肃说道：“胡先生，请您把您违规的全过程详细叙述一遍，我这边需要做记录存档。”

“好。”胡兮卿点了点头，缓缓道来：“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详细讲起的话，还要从东方孤白在白鹤城一跪，逼屈恩造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