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神仙金躯。”
胡兮卿一时语塞,半晌,胡兮卿才幽幽地说:“神仙金躯是这么用的吗?这合适吗?”
胡兮卿打了个哈欠,话锋一转,又道:“再说,谈恋爱没有那么容易的。”
琨臣自信地说:“对我来说一定不难,因为我有丰富的知识储备。”
胡兮卿震惊,“你哪来的知识储备?”
“你等一下啊。”
说着,琨臣光着脚下床,“蹬蹬蹬蹬”从卧室跑到书房,从书房抱了一摞书回到卧室,放在床上。
胡兮卿一看,嚯,这不是琨臣的宝贝,那些耽美小说吗!
胡兮卿两眼一黑,“老兄,你的知识储备都来自小说吗?”这特么也太魔幻了。
“对啊。这本,这本,还有这本,都写得很好。”琨臣拿起一本本小说向胡兮卿炫耀。
“这本你不是说人设差吗?”胡兮卿问。
“接受了之后也还行。”
“这本不是把你最喜欢的角色写死了么?”胡兮卿又问。
“作者后面又复活了。”
“还能这样吗!死了又活这不耍人吗?”
“不许这么说,这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必须活!”
“好好好,活活活。”
胡兮卿觉得这无聊的天已经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他必须睡觉了。
“我有些渴,我去喝杯水,喝完我要睡觉了。”胡兮卿边说边下床。
胡兮卿看了一眼琨臣,见他还在摆弄他那些宝贝小说,忽然觉得十分搞笑,这大神虽曾把自己打得半死不活,但也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子。
胡兮卿穿着拖鞋出了卧室门,朝客厅走去。
胡兮卿出去了许久,一直没回来,外面也一直没动静。
琨臣觉得奇怪,叫了一声:“狐狸?小狐狸?”
胡兮卿没应他。
琨臣又叫了一声:“胡老师?”
突然,外面传来“咚”的一声响,像人摔倒的声音。
琨臣脸色一变,连忙跑了出去。
客厅里,胡兮卿摔倒在地板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他揪着自己心口的位置,表情十分痛苦,好像是心在疼。
琨臣二话不说把胡兮卿扛了起来,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胡兮卿大口喘气,额头上冒着冷汗,揪着心口的手抓得更紧了。
“你心口的位置在疼?”琨臣说着,大手已经抚上了胡兮卿的心口。
琨臣手心带着金光,那是他的神力。
在神力的安抚下,胡兮卿心口的疼痛很快平息了下来。
琨臣毕竟是神,叛逃的神也是神,胡兮卿这点毛病在琨臣这里不是大问题。
“你心口为什么会疼?”琨臣问胡兮卿。
“当年内丹被打碎留下的后遗症,只要情绪激动就会疼。刚才我讲故事的时候,讲到杀熊那一段,可能太激动了,所以又疼了。不过不是什么大事,疼一阵就过去了。”胡兮卿实话实说。
琨臣盯着胡兮卿看,问他:“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胡兮卿却是一愣,“这有什么好说的?”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胡兮卿早就习惯了,一件已经被他习惯了的事情,对他来说就跟睡前要刷牙一样再寻常不过,为什么要特地跟别人说呢?你会特地跟别人说你有睡前刷牙的习惯吗?
琨臣沉声叹气,忽然他把胡兮卿一压,手再次抚上胡兮卿的心口,用神力修复那里的损伤。
“你跟别人说,别人才知道要帮你。”琨臣认真道,“小小后遗症,我用神力帮你修复了就是。”
金光散去时,琨臣才将手从胡兮卿心口挪开。
胡兮卿觉得自己胸前舒畅,愣道:“我这是……好了?”
“没这么快。”琨臣说,“持续治疗三十天,便能痊愈。”
琨臣将被子一拉,盖在胡兮卿身上,说道:“睡吧。”
神力打通了胡兮卿心口的瘀积,这一夜胡兮卿睡得格外舒畅。他带着千年的记忆入梦,记忆化作梦境,虚虚实实,如庄周梦蝶,那些最激昂的战鼓声和最激动人心的战斗,不过是梦中一闪而过的流星,闪耀过,又消逝了;那些爱与恨的漩涡,说不清道不明,分不清对与错,在当时是咬噬人心的一群群蛊虫,入了梦却不过是从指尖流逝的一捧细沙。
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