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风是个心智不高的傻子,因为心性单纯的缘故,他想不了太复杂的东西,正因如此,他才会永远飞蛾扑火一样的扑向温泯,永远虔诚地相信温泯的每一句话。
正常来说,这样的傻子遇到温泯这样的悍匪大概率会死得很惨,可温泯这只嗜杀的野兽,偏偏拥上了飞向他的飞蛾。
房间里很暖和,温泯脱下披风和外套,又把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换了。刚才温泯穿得太厚,手脚被遮得严实,直到他换了薄衣服后,顾泠风才发现温泯的右脚脚腕处缠着厚厚的布条。
温泯受伤了。
看到顾泠风露出惊诧的表情,温泯毫不在意地说道:“小伤,抓望雁关守将徐林的时候,被那狗娘养的用剑轻轻划了一下。”
温泯耸耸肩,说:“那狗娘养的算是有点能耐,但那又如何,我赢了,他输了。我挑了他的剑,要不是戚大哥阻止,我早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打到最后的时候,温泯与望雁关守将徐林单挑,虽然徐林武艺高强,但不是手拿焚天戟的温泯的对手,徐林输了。
温泯杀红眼的时候是一定要见血的,温泯可太喜欢砍掉敌军首将脑袋的感觉了,要不是戚怀安及时阻止,徐林已经死在温泯手里了,而不是现在的活捉。
幸好温泯对戚怀安还算尊重,没当场跟戚怀安急眼。
温泯说起自己脚上的伤时那叫一个轻描淡写,但顾泠风却很着急,顾泠风去搬来了椅子,硬要温泯坐下。
温泯在椅子上坐下后,顾泠风紧张兮兮地说:“不许乱动!要不伤口就崩开了。”
温泯看他傻里傻气的样子,故意不正经地笑道:“你不让老子动,那老子想抱你怎么办?”
“我过来让你抱!”
说着,顾泠风小心翼翼地往温泯大腿上跨坐上去,整个人往温泯身上靠,搂住温泯的脖子。
温泯只觉得顾泠风的身体很暖和,身上的气味很好闻,顾泠风的靠近让他心神荡漾。
温泯一心神荡漾,就难免会生起一些畜生的心思。
杀戮和交.媾,对于温泯来说一样快乐,这是野兽为数不多的乐趣。
于是,心猿意马的温泯把手伸进了顾泠风衣服里。
顾泠风却十分紧张地阻止了温泯,命令道:“你不能动!你受伤了!”
温泯假装嘴一瘪,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我来。”顾泠风说。
顾泠风从温泯身上爬了下去,跪在椅子前,小心翼翼地含了上去。
温泯舒服得头皮发麻。
这样的事情是温泯教顾泠风的,温泯是个坏小子,什么坏就教顾泠风什么。顾泠风很听温泯的话,温泯教什么他就乖乖学什么。
接着顾泠风爬到温泯身上,小心翼翼地坐下。
温泯倒吸一口气,真爽。
在床上,若是被.插.入方太主动,社会民俗会用嘲弄和污名让被.插.入的一方抬不起头,仿佛他们只有在被动甚至被迫时才是有道德的。但温泯和顾泠风,一个疯子一个傻子,谁会在意这些东西?所以,顾泠风很主动,他要温泯快乐,他自己也要快乐。
弄了许久,温泯笑嘻嘻地凑到顾泠风耳边说:“崽崽又进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