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色肃穆,齐齐点头:“处长放心,我们誓死配合,绝不泄密,一定把这些蛀虫的黑底全部挖出来!”
就在军地双方暗中布局、固定证据、悄然布控的同时,港岛警务处高层内部,已经有人隐隐嗅到了不对劲。
警务处副处长莫景鸿,正是被英资深度收买的头号内鬼之一。他混迹警界四十余年,老奸巨猾,深谙官场派系平衡,平日里一副儒雅稳重、公正无私的模样,私下早已被英国资本用天价利益绑死,是联结英资、本土商界寡头、警队内部蛀虫的关键枢纽。
这天夜里,他照常留在办公室加班,习惯性登入警务内部最高权限后台,想要查看当日安防系统数据、科技罪案备案记录,却发现自己的最高管理权限突然失效,页面只弹出系统维护、权限临时冻结的提示。
起初他只当是常规后台升级,并未放在心上,可接连尝试三次,依旧无法解锁,心头瞬间掠过一丝不安。他立刻拨通另一名涉案高层、刑事及保安处处长岑守义的私人电话,语气带着几分警惕:“老岑,你那边警务内网最高权限还能用吗?我这边突然被冻结,提示系统维护,有点不对劲。”
岑守义正在中环私人会所和英资驻港代表私下密会,闻言脸色一僵,悄悄走到僻静角落压低声音:“我半小时前也发现权限受限了,一开始没在意,听你这么一说,怕是陆振邦察觉到什么,在暗中动手脚了?”
“不可能。”莫景鸿语气阴沉,“陆振邦向来孤臣一个,手里没多少实权底牌,就算有所怀疑,也不敢贸然动我们几个在位多年的高层,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足够的理由和证据。”
“那权限怎么会无故冻结?”岑守义语气透着慌乱,“我们私下给六家科技公司开的内网端口、安防后台通道,都是用咱们最高权限备案的,一旦被顺着权限查到源头,我们全都要暴露!”
莫景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沉吟片刻道:“别急,先稳住。明天上班你悄悄打探一下,看看还有哪些高层权限被限制,摸一摸陆振邦的动向。另外立刻通知英资那边,让他们做好准备,万一真有风吹草动,立刻动用舆论渠道、商界人脉,给港府施压,把事情搅浑,往外部势力干预港务上引导。”
“还有,立刻安排人手,把我们境外账户流水、代持股权协议、私下往来记录全部做清理,能转移的资产马上拆分离岸藏匿,能销毁的纸质证据连夜处理干净。”
岑守义连连应下,挂了电话,神色慌张地回到会所包厢。
包厢内,英国资本驻港首席代表布莱克,还有港岛本土三大商界寡头正举杯闲谈,谈论着亚洲金融情报中心落地后的利益分割、数据话语权把控布局。
见岑守义神色不对,布莱克放下酒杯,金发下的蓝眸透着精明与审视,用略显生硬的粤语问道:“岑处长,出什么事了?”
岑守义落座,压低声音,把权限被冻结、疑似陆振邦暗中动作的事和盘托出。
布莱克听完,脸上的从容淡然慢慢敛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掠过一丝冷厉。他出身英国老牌金融财团,常年游走亚太布局资本渗透,深谙权力与资本勾结的玩法,最擅长借规则漏洞、舆论造势、政界人脉施压,搅乱局势,掩护自身布局。
“不必慌张。”布莱克语气冷静,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我们布局多年,人脉遍布港府立法会、商界媒体、部分政界圈层,还有你们警队高层牢牢握在手里。就算陆振邦想查,没有实据,没有外力撑腰,也翻不起大浪。”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布莱克随即下达指令,“立刻启动应急预案:第一,动用我们控股的几家主流媒体、网络自媒体,暗中铺垫舆论,渲染香港警队内部派系斗争、高层互相倾轧,一旦有人清查,就扣上政治内斗的帽子;第二,联系港府部分亲英政界议员,随时准备公开发声,质疑内部清查合规性,施压警务处停止所谓‘违规内部整肃’;第三,连夜转移六家科技公司的隐秘后台数据,把涉及英资控股、警务内鬼勾结的核心资料,迁移到境外私密服务器备份,同时在本地做数据伪装,干扰技术溯源。”
“另外,”布莱克目光阴沉沉扫过岑守义,“提醒莫处长你们几位,管好自己的人,封口、串供、统一口径,一旦有人被约谈,咬死是正常公务往来、商业合规投资,绝不承认私下利益输送。只要口径一致,没有铁证,谁都奈何不了我们。”
本土商界寡头也跟着附和:“没错,我们在商界也会联动,放出风声,说刻意清查科技企业会打击香港科创营商环境、影响国际资本信心,给港府施压,没人敢冒着破坏金融环境的风险硬查到底。”
这一刻,内鬼、英资、本土寡头彻底抱团,开始疯狂反扑。
暗流正式浮出水面,一场正面博弈已然拉开。
隐秘清查的风声,终究还是被对方捕捉到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