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白的,况且,我现在突然觉得和你交谈好累,你真的很会影响人,你总觉得自己怎样都是对的,而别人不对。
可实际上,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太多对错,你觉得不满,觉得嫉妒,那是你的事儿,不是我欠你的。
要不是看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现在就想直接掉头走人了,还有,你要不要好好的看自己一眼呢?
你现在跪着的,而我和小施哥哥站着的,你仰着头望着小施哥哥,你不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卑贱了吗?
我觉得做人还是要活得有尊严一点,小施哥哥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认为和你不是同一路的人,并且讨厌你。
意思说得很清楚,你这副模样,我们不会帮你,你要下跪是你的事儿,只是,你太卑贱,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无论如何,你现在先试着站起来,给自己一点尊严,然后我们再继续聊下去好吗?”
褚旭爱冷冷道:“我并不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是卑贱的,你以为我下跪,你站着,就代表你比我高一等了吗?
那你可想太多了。我跪的人不是你,而是施瑞恩,你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你的看法,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还有,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肤浅吗?我不太看重这些外在的形式,我不在乎脸面,更不会顾忌什么面子。
如果我是你,我的脸被施瑞恩扇了,留下了印子,我会大方的说出真相,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遮掩的。
反正即便我的脸被施瑞恩扇无数次巴掌,也不代表别的人可以扇我的脸,在我这儿,只有施瑞恩有特权。
你觉得施瑞恩在你脸上留下了印子,是何用意呢?反正我热爱的,就会做个标记,这样才能证明是我自己的。
但是你显然没有看穿施瑞恩真实的意图,有些事儿,施瑞恩不说,却并不代表你就不能主动去做。
你这样软弱,看重自己的脸面,对得起谁呢?你说我这样没有尊严,很卑贱,可我觉得你这样懦弱,才是真的卑贱。
我没有那么勇敢,但是你比我还不如,胆小得不行,并且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自以为自己多厉害。”
施瑞恩黑着脸道:“我没有任何意见,我觉得小袂不说出真相挺好的,我不想把我和小袂之间的事儿全都袒露到外面去,这是专属于我和小袂的秘密,我们知道就好了,别人无需了解得太清楚。
还有,我没有任何意图,我也没有标记,偶尔我扇的力道很轻的时候,就不会留下印子,但大多数时间,我扇小袂脸的力道都很重。所以才会留下印子。
留不留印,对于我来说,都是可以的,我不在乎,觉得没什么区别。还有,你对着我下跪,我挺不舒服的。
但是我懒得管你,所以我不会叫你起来,你愿意继续跪着,那就跪,反正最后受罪的人不是我。
最后,我强调一下,你是远不如小袂的,小袂偶尔在我看来挺不讨喜的,有很多缺点,但是你却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的眼光很好,无需任何人质疑,我看中的人,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你要是真的那么想要拉近和我的关系,那就要明白小袂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你若是欺负小袂,我一定会替小袂找回场子,我可不会放任你伤害我的人。我罩着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褚旭爱眼泪再次不断的往外涌出,勉强挤出笑容,可怜巴巴道:“施瑞恩,为什么你要对三弟那么好呢?我真的好嫉妒他,居然可以让你对他那么好,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你让我做的,即便是我不想去做的,我也会照做,我真的很喜欢你,施瑞恩,求求你多看看我。
至少,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可以看我一眼,求你了。”
施瑞恩后退了一步,皱了皱眉,被恶心的不行,道:“你是不是疯了?我为什么要看你?还有,我没有命令你,我有叫你做什么吗?我没有。
你有毛病是不是?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听不懂人话,连狗都不如,至少狗还能稍微看得懂一点局势。
知道什么样的人是一点都不能招惹的,但是你显然不是这么有眼色的人,说话这么疯疯癫癫的,你不觉得自己这样没有任何吸引力吗?
即便我真的想要去再交一个好朋友,也不会和你这样的疯子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