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昨晚弄的有点狠,直到早上九点,被一阵敲门声吵起。
隋笙被吵的有点烦,转过身,习惯性的将头埋进江逾白怀里。
“叩叩叩”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
“啊,谁啊,大早上的。”隋笙恼了,推搡着抱着他的江逾白:“去,去开门。”
他是真的一点劲都没有了,浑身酸痛,想被人揍了一顿。
江逾白当然不乐意,反抗几次后无奈套了条睡裤,赤着上身就去开门,背上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昨晚的状况有多惨烈。
他阴沉着脸去开门。
“surprise!新年快乐!”李冬浩站在门口捏着礼花,砰地一声,礼花撒了一地。
许乐晗领着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站在门外一脸无语的看着那人。
……
“白哥啊,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那三人拎着东西就跟在江逾白身后进了屋。
他转身看了李冬浩一眼,:“你把门口收拾完再进来。
许乐晗挑了一下眉,给江逾白树了个拇指:“背肌练的不错。”
“谢谢。”
“哇去!白哥!你后背怎么了!让什么刮了吗?血淋淋的,这么吓人!”
江逾白轻笑一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说:“让猫抓的。”
“什么猫这么厉害?性子挺烈啊。”后来想想,“不对啊,你家啥时候养的猫?”李冬浩接茬。
“外面的小野猫。”
“你大爷的!江逾白!你把我睡裤穿走了!!!”卧室里隋笙翻遍了满床也没找到他的卧室,只能提着江逾白宽松略大一码的裤子出了屋。
他也没穿上衣,上身的红色痕迹一览无余,看清客厅的来人后,他顶着爆红的脸退回了卧室。
这回是个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冬浩讪讪的说:“猫挺烈的。”
“嗯。”
……许乐晗在旁边尴尬的用脚指抠出了三室一厅。紧张的握了握旁边人的手。
不一会,隋笙穿戴整齐的出了卧室,怨气重的像是背了几条人命。